I 对她来说,他的身体是陌生的。
他已经变成了陌生,或者,他一直是陌生的。
她未曾熟悉。
她不习惯他的速度,他的激烈。
她急于将自己的闪躲告诉他。
可是,他不给她这样的机会。
情欲的来临是如此的快速。
他无法停下来,她无法让他停下来。
他是如此的自信。
她未曾享受便开始疼痛。
混乱、无序,她觉得如同出卖。
灵魂和身体都无法被眼前这个男人吞没,
这个让她曾经一度很爱的男人。
心底的声音在说:为什么那么不美好。
连最原始的爱情都开始无法在眼前上演。
II 当这个男人要求她转过身去,从背后把她抱起,
准确地说出她的体重的时候,她明白了一切,
所闻的一切。
是试过多少人后,才可以如此精确的报出这个数呢?
她不得而知,她也不愿去猜。
她心寒了,他却在微笑。
为了那个报数。
她明白她的微笑,他不懂她的心寒。
不愿承认的事实,以这样的,
令她措手不及的暧昧方式所体会到。
她沉默了。心里起了风。
III 她看到他对她说,想和你一起过年。
同样的话,同样的心情,不同的人。
她终于站在爱的孤独山顶,
闭上双眼,微笑地跳下。
回忆如同潮水般退去,再无力涨潮。
她说:结束了,一切都到了尽头。
所有的支撑,宣告无用。
一些可笑的支撑。
于是,她的决定,
变成了一堵高墙,再强劲的风也吹不倒,
变成了一个黑洞,再刺眼的光也穿不过。
呵呵,她终于发现,原来离开哪有那么难。
只是一些坎,一些自以为过不去的坎。
她尝试过了,她终于失望了,
她看到自己已经不会那么清晰的存在在他的眼里。
她已经明白了,她,已经被取代。
而这正是她生命中的离开原则。
彻底的,永不回头的。
她终于安心地看着他,
在她的爱情的轮回隧道里,
飞灰烟灭。
她安心地笑。

